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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26 关于“乡村骑士”的音乐刚在百度上看了乡村骑士的剧情,大致可以想象若我身在剧院,当这舞台的帷幕拉开,耳边演奏起现在我空间里播放的这首音乐时,那犹如置身于西西里岛如画如诗的田园村庄的感觉,总不曾散去。 刚才忽然冒出一个念头:以后我的婚礼上,一定要放这支曲子。 October 21 亲人 朋友这周,湖北老家的大姑和天津的大伯来上海了。说起来,我还真没想到能在上海见到大姑,一直以为她不会来见我们上海的家人,最多我以后去襄樊找她的。至于大伯,爷爷过世那年他来过,也记得他带的一大麻袋的天津大枣,这次是带了好多大麻花给我们~ 无论如何,见到他们,总觉得亲切~ 说起朋友,上周莫拉同学说起了一条关于朋友的规则变迁,大致意思好像是这样的:以前作为他人的朋友,多是能为了朋友不顾一切,有些话说出来甚至伤了感情,但知道是有益的话,便还是一定要说,哪怕因此被朋友抛弃;而现在的朋友,多是愿意让对方做出关键的决定,自己只是负责提意见和建议,却绝不会说出决定性的言语。 然而亦有些令我迷茫的人,在她、她们面前,自己的角色总是模糊和尴尬的……就不知如何是好,可能已经不是朋友了? 所以,需要珍惜前面那些类型的朋友,至少,他们会坚持在你身边,哪怕说出令你不悦的话语,令你闷闷不乐很久,他们还是在你的身边,为了你好,支持你最佳的抉择。 October 17 2008年10月16日事情总是这样:不会突如其来那么糟,却也不会突如其来这样好。有一点点不顺心,不用想得太坏;有一点点小开心,就是运气了。 谢老师说,如果决定要做什么事情,就要全部投入地去做了,破釜沉舟地! October 11 是什么动摇了我的执着我早先岂不知我的青春已经逝去?但以为身外的青春固在:星,月光,僵坠的蝴蝶,暗中的花,猫头鹰的不祥之言,杜鹃的啼血,笑的渺茫,爱的翔舞。……虽然是悲凉漂渺的青春罢,然而究竟是青春。
然而现在何以如此寂寞?难道连身外的青春也都逝去,世上的青年也多衰老了么? 我只得由我来肉薄这空虚中的暗夜了。我放下了希望之盾,我听到Petofi Sandor (1823-49)的 “希望”之歌: 希望是什么?是娼妓: 她对谁都蛊惑,将一切都献给; 待你牺牲了极多的宝贝—— 你的青春——她就抛弃你。 October 09 刺猬在雾中/党票是座分水岭下午来到一教313,走上三楼的时候看到陈旧的窗户和蓝天,又有了想拍照的冲动,只是没有手机了。又想起70,里面的照片好像还有未取出的…… 只是不知道会这么巧,竟然又是在放《刺猬在雾中》。于是配着下面的英文字幕,站在门外又看了一遍。这次思路清晰,于是一一对应起来——如果我仍然是那只刺猬的话…… 今天,我昔日的战友为成为一个“用两条腿加意志加虚荣站立的”男人而离开我所在的一个孤寡阵营。离开前,他说:恭喜你,你们群众的队伍更纯洁了。 于是,作为一个尚且被认作纯洁的群众(或者是一个污浊的入党积极分子),我战斗的欲望更强烈了。只是我不知道我是要净化自己的队伍还是对方的队伍? 最后,今天晚上,淡淡的,很温暖~以后常常穿长袖外套吧~一年过去啦! share 花和鲤鱼
引用 花和鲤鱼 October 05 到了死的那天...突然想到到了死的那一天,什么样的事情会给人留下遗憾呢。 就是说,人生许多事是毫无定数,让人无法掌控的。这一秒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。所以到死的时候会怎么样,没有人知道。然而我的书得快点看快点看,不然浪费爸妈和自己的钱,现在还会浪费学院的钱,浪费我偶像的签名。 October 04 Just for struggle~“我先要感谢我的父母,感谢他们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来;还要感谢在这个世界上碰到的人们,尤其是你们,我的朋友们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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